• 上星期从水城乘坐大清早的火车回家,小雨在车窗外的灯影里密密麻麻地斜织着。由于没有睡好的原因,我也没有心情去探究,到底是从未擦过一样窗玻璃,还是窗外的小雨朦胧了的我的视线。我紧了紧外套,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沉沉地又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稚嫩的童声进入了我的耳郭:“妈妈,妈妈,你快看呐,我终

  • 这次回家,才知道母亲遭遇了假钱,而且是一张100元的。

    她老人家第一次提及这张假钱,是我们刚到家不久,我爱人和顽皮的小女儿都不在场的时候,她难为情地悄悄对我说:“我上星期去赶场,我得了一张假钱,还是100的。首先我不知道那钱的真假,当我用它去买东西时,人家才说,我着假钱了。哎,真可惜!那是我卖核

  • 5月30日这天,我本来是要去参加工会举办的劳动保护方面的培训课的,但这天早上,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这档子事来,我单位又没安排其他人参加,因此也没有人给个提醒,所以便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办公室,匆匆忙又去做其他方面的事去了。当我突然记起培训这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办呢?现在的培训对劳动

  • 窗外的雨,不知疲倦地下着,

    一天,两天,三四天——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

    皆朦胧一片烟雨。

    坐在屋中听雨,心中湿漉漉地,

    仿佛呼吸的都是发霉的味道。

    听,稀里哗啦的声音,

    可不是雨打芭蕉的诗意。

    轰然炸响的惊雷,

    给人一泻千里的感觉。

    低迷的钢铁行业,如同阳痿

  • 遛狗

    昨天,吃完晚饭去散步,见一女人拉狗出来遛,很是气派、有范、同时也很性感、张扬,赢得的是路人一片艳羡的目光。

    这女人二十六七光景,穿着打扮极为时尚,头发烫成金黄色,眼戴墨镜,耳挂圈状白金环,身穿雪白色紧身短打,腹脐外露,脚蹬天蓝色拖鞋。狗呢?那狗的头颅高高昂起,目露凶光,耷拉着的舌头垂着

  • 上星期六终于把生病的父亲从医院接回了老家,医生给出的结论倒还让人振奋,可父亲的情况却总是让我揪心不已。在医院将近一个星期的陪护,看着他近年来快速老去的容颜,和着他日益消沉的意志,越发觉得他是一部即将退役的机器,零部件看上去完好无损,但行动迟缓,思维僵滞却是任何医生也治疗不了的,就像医生说:父亲的血压

  • 是谁在高峰,舞动着那条蜿蜒的缎带?

    是谁在泼墨,染翠了那起伏的山装?

    又是谁家的炊烟,在透明的空气中沁染?

    那一缕缕菜香,连着的又是谁家的厨房?

    白墙青瓦,朱门晓窗。

    晾衣服的年轻女子,可是谁家娶的新娘?

    斜阳西坠,月浮山岗。

    听,竹林深处,是谁在弄笛?

    看,悠扬的清

  • 周末,闲居家中无事,邀友人上山寻趣,见一逮鸟人于丛林中安置的网,网中有两只刚落网的小鸟,扑棱着双翅急欲挣脱网的束缚,由于它不像人一样,除了脚以外,还有两只可以活动的手。所以无论它怎样挣扎,却也难逃罗网,骨碌一双黑豆似的眼珠,显一鸟脸的无助。我与友人准备乘逮鸟人不在,帮其回归自然。但近观之,此鸟着

  • 上星期与朋友去采桃摘李,刚一看到那些或红或绿或黄的果实,掩映在那清脆欲滴的绿树丛中,心里着实的好一阵高兴和激动——毛茸茸的是桃,红艳的是李,青涩的是梨,暗黄的是杏和琵琶,只是这本地的琵琶个儿实在太小,子大而肉薄,且早过了季节,还高高的挂在枝头,无人问津,显一脸的无奈。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五一节在蒙自

  • 夜幕低垂,

    谁还会来搅扰,

    这满村的蛙声?

    丰腴了的小河水,

    见证了,

    一夜的雨,

    从未停歇

  • 1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