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螺蛳生长在水塘和河边浅滩里,百荷园的荷塘里也有,在垒砌塘埂的大石块上爬满了螺蛳。早晨去那里散步,看见有人提着小桶俯身在塘边摸螺蛳,时间不长,收获颇丰。

    菜市场也有专卖螺蛳的,摊位上一个个盛满清水的大塑料盆里,浸着黑乎乎,蠢蠢欲动的螺蛳。卖螺蛳和卖黄鳝、龙虾一样,总是顾客盈门,生意特好。特别是做夜

  • (一)藕心菜

    藕心菜,又称藕尖,也有叫藕带,藕鞭。是菜蔬中的珍品。炎炎夏日里一盘脆嫩爽口的藕心菜,弥漫着荷塘清凉的气息,确实是脍炙人口,纯天然的美味。

    清晨的菜市场,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新鲜蔬菜。碧绿的青菜、鲜嫩的豆角、紫色的茄子、鲜红的西红柿…,水灵灵,亮闪闪,争相斗艳。在色彩斑斓的菜蔬中,最

  • 早年,在街巷中手摇拨浪鼓,挑着一担零星杂货奔走叫卖的人,叫货郎。货郎挑的箩筐里,装的全是日用小百货。有梳子、篦子、胭脂、粉盒,还有各色棉线、丝线、针、顶箍…。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称得上是小街后巷里的“流动商店” 。

    货郎挑着两个篾箩筐,筐子上面平放着一只扁平的木盒子,上面镶着玻璃,可以看

  • 在qq空间,看见好友王庆东先生写的一篇日志《带着相机游殷汇》,他是池州市摄影家协会的知名摄影师,经他精心摄制的一帧帧黑白影像,把饱经沧桑的殷汇老街,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老街真的苍老了,像一位历尽风霜的老人,蜷缩在秋浦河畔。破碎的青瓦,折断的横梁,倒了半边墙壁的屋子以及那些生长在屋中苍郁的大树,是它裹着

  • 杨柳轻柔,杏花飘香。适时的好雨,将春天的韵味,淋漓尽致的洒在杏花枝头。空濛的烟雨,清纯的花香。早春的杏花村已然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满园春色都从红杏的枝头溢出,在家乡的土地上流淌,也在我心灵里流淌。

    我曾陶醉早春暖融的艳阳,我也酷爱早春和煦的惠风,但我更对早春茫茫的霏雨情有独钟。我喜欢在蒙蒙的小雨中

  • 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又要到端午节了。如今的端午节,除了在家门口挂点菖蒲和艾草驱魔僻邪之外,那就是包粽子吃粽子,仅此而已。似乎每个端午节过得都是这样平淡,愈是平淡愈让我常常回忆起,童年的端午节,在清溪河看赛龙舟的情景,那热烈的场面仿佛还在眼前,阵阵锣鼓声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童年住在孝肃街,小巷里

  • 荷香是一个小女孩的名字,我们曾在一幢老宅里比邻而居。她和我年纪差不多,也就十岁左右吧。两只小辩子扎着蝴蝶结,跑起来蝴蝶好像在飞舞,总喜欢笑,笑的时候脸蛋上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我们在同一所小学读书,一起在老街小巷里玩耍。后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动员城里的闲散人员落户农村时,她随父母搬到乡下去了。

  • 每当走过老街的时候,我的舌尖上总会泛起老街里曾经难忘的美味。刹那间,小吃一条街喧哗热闹的场面又鲜活在眼前。马至成清真牛肉包子,赵老七的米粉粑,小木桶里的五香蚕豆,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发糕,炸油条摊子上香味扑鼻的油条、卷子和麻花…。这些美食在泛黄的记忆里又飘起扑鼻的浓香,流逝的时光真的无法冷却这些记忆的温

  • 时常想念母亲,五十多年来从未停息。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一想起母亲曾经给予我的短暂的母爱,心中就会溢出难忘的幸福,尽管已经过去五十多年的漫漫时光,但母亲的音容笑貌还时常出现在我的梦境里。越是年老,怀念之情就逾加地浓烈。

    母亲姓包,是观前祠堂包家的。曾听母亲说:“过了齐山埂,一包二杜” ,

  • 春雨杏花又一年,

    烟雨迷蒙在寂寥的深巷。

    雨丝轻柔地洒在斑驳地石板路上,

    深锁的院落,爬满青苔的矮墙,

    依旧在寂寞里静守流年。

    枕着千年的杏花诗韵,

    听一帘潺潺雨声。

    一片叶一朵花迷离着昨日的故事,

    一滴雨一阵风浅唱低吟着唐诗宋词。

    杏花疏影里,

    是谁吹笛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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