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一场不曾降落的雪,引来了一阵深冬的颤栗.一片薄薄的云,轻轻飘逸,如此偶然,罩着我,也罩着你,北风起落,在我们心头下了一场冰雨.枯枝跌落的夜里,不敢细数我们的故事,甚至无法定位,你于我,是暖是凉.如斯纠缠而难叙的情绪.

    梦里几度花开,曾经向往一段划破流年的爱恋,春风吹暖柳枝的呼吸,我们在小

  • 入夜,雨终于来了。

    它轻轻敲打窗子上的雨搭,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生动而拨人心弦。藉着屋里的灯光,看到那蓝色铁皮上溅起一层白色的烟雾,好像有人小心敲打一种有着发光粉末的大鼓。接着,雨声以张开你所有毛孔的愉悦速度,蔓延开来,往更远更宽广的远处,奏响千瓣屋瓦,灰色和黑色的按键,被谁的纤指瞬间划过,把沉

  • 作者/妙雪

    “哎,你们知道不?村里李孬的媳妇被一个男人开车送家里来了,看样子俩人的关系不一般呐!”

    四婶子一边用变了声儿的腔调急促的喊着。一边向人群聚集的西桥北头疾速走来,拐拉腿因步伐过大显得更加夸张,仿佛她的腿是被安在打孔用的旧式拉钻上,一上一下弯曲而高速地旋转着。

    这消息果然够吸引人

  • 婚姻碎碎念

    文/妙雪

    是不是在一起时间长了,两个脑袋就长成一个脑袋了?我总是这样想,我是脑袋整天迷迷糊糊地小笨蛋,那么他就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大笨蛋。他就是我的老公。我们结婚七……还是八年,反正就是这俩数。我拿这个问题问他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不是零五年就是零六年,反正就是这两年的某一个,你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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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念

    文/妙雪

    天是灰白色的,枯树枝呆立在停滞的时光里,透过窗子,不曾看到有哪棵树晃动一下,早起肆虐的风累了,收起那暴躁的脾气,温吞的行走在空中。使得我开始不能明确的确定,究竟早上的风是不是刮在今

  • 前天,是母亲的生日,作为她唯一的女儿,我竟然忘记了。待算算日子已经过去,心下十分内疚,忙打电话过去,接通了母亲就一直询问我家的情况,从老人到孩子,从家里到地里,这里的一切无一不是母亲所牵挂的。我叮嘱母亲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母亲还做着饭,匆匆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 【留守妇女】

    仲秋,颇像是秋的样子了,青纱帐里细细碎碎隐约有人声,等蟋蟀又唱罢一曲,听得沉重的脚步声乱踏着枯败的草根近了,能看到一排玉米秸秆被挤得向外斜歪着身子,终于,一个背上驮着袋子的妇女从青纱帐里现身出来,袋子鼓鼓囊囊,袋

  • 繁华尽,西风瘦,不堪一握红酥手,路转不回首,别离,总逢秋。

    不想故作伤感,配合秋风的凉,不想望着窗外那日渐破败的树枝发傻,风里瑟瑟发抖的残叶多像一位少女一夜之间老去,从青春到暮年,就在转眼间,但那树干却保持挺立的姿势,面对着大

  • 夜里醒来,突然感觉空气里注入了很多凉凉的东西。发现窗子开着,起身去关,一股久违了的秋的清凉一下袭击了我,呵,窗外已经是秋天了么,这调皮的秋,在我酣睡时,竟已悄悄占据了这座城市。控制了大片的天空。惊喜与小小的伤感引得心儿发颤。再入睡已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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