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风不闻雨来急,飞丝隔窗弄琴音。雨声清脆和急促,像悬挂在枝头的雪,一经阳光,便化作一泓清流,匆匆扑下。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在几日晴空的铺垫下,舒舒服服地来了,不似春雨,胜似春雨。她是踩着高跟鞋来的,在雨棚上、地板上踏出清晰而急切的步伐。然而,几声滚雷落下,反倒把雨吓了回去,如受惊的孩子屏息着,只剩下

  • 已经是冬天了,日子被推到了这个无处不冷的境地。一个人对温暖的记忆是美好的,但对冬天的记忆却是深刻的。家乡的冬天想来是索然无味的,既没有雪,也没有梅,只有足够和阴郁和冷雨。

    好像我是故意来批判有这样一个季节的存在,而不是来鼓励坚强意志的。冬天其实更像一种现实的存在,处处让人不得意、处处让人受限制。

  • 冰箱在暗处自动运行,它的运行自有设定逻辑掌控。我在不远处打着喷嚏,这是身体的逻辑运算。最近在看车,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当休息的时候,待在家,感觉就像被地域局限了,而有个车,是否就能延伸我的步伐,换言之,我和自由的距离是否一辆车就可以满足?

    自由是这个世界最贵的东西,但究竟是什么样,有时候连我们自

  • 青衣笑靥,素雅高洁,我在想着歌里那一朵茉莉花。我们都试图用形象和神态去比拟一个东西的状态、气质,殊不知这本身就是套用的伤害。谦谦君子或款款小姐,与茉莉花的形象或气韵究竟有多大的差别,就像用一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词汇,去诉说一件事,一个人,我们并不能因此得出多少的真实与贴切。有时甚至使它的形象受到移位

  • 时针拨动,时间就顺着眼皮溜走。上一秒和下一秒根本安插不下完整的思索,什么都不能停驻,一直向前。偶尔我会忘却时间在旅行的压迫,发着呆或顺着势,悄无声息地和时间一同消逝。

    生命的意义对于每个人都有着不一样的定义,却同样地指向了必经的每一天,每一个昼和夜。

    每一天该如何过,是可以分为理想的和现实的

  • 从外婆家回来的路上,夜幕已经深深垂下,除了我们的说话声,全是来自于山体和土地里最悠远的虫鸣声。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夜很美,空气清新,路面已是漆黑。来自天外的光描摹着山体的轮廓,而绿色的、尚未被秋雨润黄的树叶早已隐没在了山体里,不复白天优美的形与色。

    沿着外婆家往上是一条曲折的小径,那里

  • 好似尚未餍足的梦醒了,再也闻不到那么一丝来自桂花的香气。地面铺上了一层白色雪粒,像宁静夜空里罗织的星星。夜来风雨,花瓣还没来得及干。不,那么小的花哪来的花瓣,那是树成千上万逐渐干涩的眼睛。像落霞一点点坠落,无数的赞叹中总是带着哀愁,直到夜完全占领,不复曾经诱人的光华。

    她果然撑不到八月十五的月圆

  • 季节转角,我知道我期待的是什么——那一树并不耀眼却着实繁茂的花。夏季弥留的时间不会太长,秋老虎的余威也逐渐散尽。雨是凉秋的先头兵,一整天一整天的,才不管其他,苏醒着早已等待着的魂灵。“不出三天,桂花就要开了。”我对着姐姐说着,仿佛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年复一年的规律。说此话的时候,我已经看到枝桠间已经藏

  • 月,是什么时候升上了天空,又是什么时候照向了旧时的窗棂。我站在窗台边,待五脏的燥气慢慢散尽。有些人的志气像太阳,有些人的志气像月光,强烈的光属于伟人,温柔的光也自有其妙。

    月球表面的阴影,如美玉上的瑕疵,瑕不掩瑜。尤其是在秋日逼近的日子里,月光仿佛自带清凉的因子,消解一天的疲劳,也消解一日的胸中

  • 不知不觉,地震已有一月。小区外的人行道上依旧立着些许帐篷和自行搭建的临时住处,有的甚至就在面包车上过夜。每次回小区,灯光射到没有未能完全封闭的住处,我总是连忙关上车灯。家里的房子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因此极少在外面过夜。不知是出于形象的考虑还是对生命的忽视,我依然能安眠于余震频频的家中。那种流落街头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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