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一生下来,就由我娘帮着照料。后来夫妻关系紧张,就不想让老娘夹在中间为难,我步入了找保姆的行列。

    那时的小镇,没有家政公司,只能通过熟人去打听。先后面试了三个,终于找到了理想的保姆。

    第一个见到的阿姨,年纪六七十了,身体倒是不错。她是山里人,家里条件差,就在小镇租房住。我想,房租费,生活费

  • 打开微信, 一篇题为《北京怒了,广东怒了,全国怒了》的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就打开了链接,原来是一个小视频,是一个所谓的教育专家的反“师腐”。这“专家”说,腐败教师越来越多,很多教师上课不讲重点,不课外补课就不能考好成绩,将家长辛苦挣来的钱无形掠走,给老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经济灾难,教学“毒瘤”必须切除

  • 雅致的生活,似乎与我无缘,须知雅致的生活是以money为前提的,没有money,何来雅致?不仅需要money,还需要有趣味相投的伴,我不可能有事没事地拿本书,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看着书,做个时尚的文艺青年。女人如我,不搓麻将,没有机会广交朋友,女人如我这个年龄,大都忙于家务,照顾一家老小起居,当然也有不

  • 鞠躬尽瘁,语出诸葛亮《后出师表》,诸葛亮以此表明自己为刘氏天下勤勤恳恳,竭尽心力。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感动了多少仁人志士,诸葛亮也成了多少人的楷模。 但细细想来,人生又何必如此?诸葛亮之所以“出师未捷身先死”,以至于“长使英雄泪满襟”,就源于其“事必亲躬”之“鞠躬尽瘁”,试想,身为最高统帅

  • 人生真如一盘棋,下着下着,好好的棋局,一下子变得一团糟,你都不知道是哪步走砸了。在我的这一生中,不是没有机会,遗憾的是,我不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人过半百,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是小说看多了,或许是A型血的完美主义,我活在了自己的理想中,我不知道怎么适应社会,我不知道怎么达成目标。

    上大

  • 在很多人心中,一个人旅行,不方便,可能上个洗手间,而行李却无人看管,什么事都得自己操心;一个人也寂寞,旅途没有伴,没有可以说笑的人;一个人旅行,也可能危险,碰上个骗子没法防范,多个人多份智慧嘛 。

    当然,这些确是问题,但只要是问题,总能解决。现在的行李箱,也就是装点换洗衣服之类的,不会有多少值钱

  • 二年前,一个人的背包行,依然在眼前。

    检票进入,到站台得下楼梯,可以用电梯,但电梯容量太小。一对母女在楼梯前犯难,在平地,两个拉杆箱,没什么问题,但要下楼梯,就有点麻烦了,孩子还小,管了孩子管不了行李。见此状,我笑着说“我帮你”,顺手提起拉杆箱就下了楼梯。那位母亲很是感激,举手之劳,我也开心。{

  • 在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 我却用这最传统的方式来联系你,似乎有点苦涩,但幻想着明天美丽的彩霞,这苦涩中又有了一丝的甜味。

    如果你选择青岛,我则选择放弃;如果你选择上海,我也选择放弃;但你来到了美丽的杭州,这让我本已枯萎的心,又滋生出希望。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老天的旨意,要将你送回我身边。我问苍天,苍

  • 我是个不幸的女人。年已过半百,却一无所有。

    我孤零零地蜷缩在自己狭小破旧的房子里。没有husband,没有坚实的肩膀供我依靠,没有宽厚的胸膛供我憩息,爱的美酒似空中楼阁,只能遐想,却难以品尝。我不知道,残疾人都能享受的爱,我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不能拥有。我相信因果报应,我相信万物守恒定律,但我不知

  • 住同一小区的武汉阿姨走了。

    这是个乐观的阿姨。我们经常在楼下裁缝铺前打闹,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似乎我们是同龄人,对她缺乏应有的尊重,其实,我们将尊重放在了心里,她爱我们这些没心没肺的儿辈邻居,我们爱她那宽厚乐观的犹如父母的长辈邻居。或许是我也老了,或许是我寂寞的心需要停泊的港湾,对老年人,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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