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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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古塔是东北最硬的一根钉子

    宁古塔是东北最狠的一块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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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古塔是东方的西伯利亚

    宁古塔是清朝的巴士底监狱

    在宁古塔,人不是人,是牲畜,是活尸

    是死亡的前一瞬

    女人全部沦为性奴

    野蛮是宁古塔的第一个代名词

    赤裸裸是宁古塔的第二个代名词{p

  • 《在1980年的烘干车间》

    “别再回忆那些心酸的往事

    只是心酸得让人不忍回忆——”

    你是来谈诗的吗?请这边

    你径直把我领进车间尽头

    一台烘干机的巨型黑嘴里,坐下

    ——“门别关上,免得把我俩也烤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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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青工走到一起,不是谈钱,谈工艺

    而是切磋妄事般的诗歌{p

  • 蜜蜂的寿命只有两个月。但并不能因此证明蜜蜂比其他生物更不幸,历阅的少,苦难与烦恼也少,世界还新鲜,阳光还灿烂,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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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蝉只活了一年,

    蝉已鸣叫过许多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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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们最仰慕植物们的什么呢?我猜是……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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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最美丽的地方的确是花园(所以不应在花园

  • 九月蟋蟀的叫声,已不是春鸟的热烈,也不是夏日蝉鸣的慵倦,而是秋意上升的轻雾般的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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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蟋蟀于储物的仓底鸣叫,

    满囤的谷物储藏着无数金黄的小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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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蟋蟀是秋之王,

    大地季节的最末一位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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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村新司那一代歌手(1950年左右出生的),五木真

  • 我是一棵苹果树,结缀果实就有人摘来吃,没有人记得我。

    有一天我老了,人们会把躯干伐去当材料,没有人记得我。

    后来呀我只剩很短一截木桩,供人坐在上面休息和吸烟,还是没有人记得我。……

    (为一幅世界漫画《苹果树》所做的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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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想到一句:

    这个世界需要诗歌。世界不能腐烂

  • 绘画是一门手艺,必要时可以教习学画来吃饭,

    音乐是一门手艺,必要时可以教习弹琴来吃饭,

    唯独写作这门手艺太“炫目”了,它玄而虚,难以“人间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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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真书悄悄对我说:

    我只要找一个真正的读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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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生活的“理想”)有人想要产业,有人想要一笔钱,有人想

  • 《忆奎东公社》

     

    那时候父亲还活着

    通往王围子的20里雪路印满车辙

    生产队的粉坊在冬天忙活着

    漏粉、打瓢、晒冻干粉

    劈劈剥剥,火焰从巨大灶塘窜上晴空

    那时四舅爷还健在,坐在炕头吧嗒烟袋,有滋有味

    大姑一家在张罗晚饭——捞小米饭削土豆皮

    厨房里搞得热气腾腾

  • 我在北京90年代后期读了邮来的《零点》《独立》《诗镜》《存在诗刊》《自行车》《锋刃》《界限》等,以及后来的《打工诗人》报,有很多触动。后来采访中我渐渐感觉这不是一般的采访,我已经深入到时代文化的前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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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雷、孙文涛共谈:

    谈及人类文化学、人类社会学。荷兰,英国、法国、德国近几个

  • 时间:2019,夏

    人物背景:

    柯雷,荷兰莱顿大学教授、翻译家,当代中国民间诗歌研究学者,主要研究中国当代诗歌、文化社会学、翻译等。曾在过去二三十年中,几十次踏查中国民间诗歌,译有《荷兰现代诗选》(与马高明合译)、著有《精神与金钱时代的中国诗歌:从1980到21世纪初》等,曾把一些现代诗人译

  • 我惊喜地看着远方市场上种种特产,我喜欢粗糙的布袋里盛装的这半袋深紫“大红袍”颗粒(一种产于秦岭南麓的花椒,不是茶叶),它们使我快乐,欣慰,甚至想久远久远地活在烟火人间,我找不到适当语言,喃尔自语:“天国物产,天国物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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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大红大紫,但求温和平静”“中国翻译家要有使命感”“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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