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2001年的初春的下午,校园里干净得连片树叶也没有。新的还没长出,旧的都已经全部扫光了,有的已经化为灰烬,有的已经零落成泥了。谁在乎去年的那些叶子的去向呢。今年又会有新的长出,鲜嫩得透亮的时候会有人惊喜,绿意婆娑的时候会有人感恩那抹清凉。可是,当秋风起秋叶落的时候,还是扫进垃圾桶,有的化为了

  • 经常听人说,唉,这么个年龄了,还去争那些干嘛?然后生命就开始了某种停顿状态,过的日子仅仅是以往日子的简单重复。这句话我也经常听别人对我说,也有一些女人自说自话,唉,这个年龄了!你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可能已经六十了,其实也才三十来岁。当然三十来岁比起十七八来是老多了,但比起六十岁还有许多路要走呢。尤其

  • 我那时上大学。大学中文系女孩子,把名著当饭吃,整天一副精神营养过剩,物质营养不足的样子。纵论天下事,挑剔每个人,从没有把身边的人——那些自认为很了不起的男孩子放在眼里。现在想,我那时浑身干干巴巴,穿着淅沥逛荡的衣服,整个一个柴火妞,但这个柴火妞心高气傲地瞧不上一切人。

  • 曾经看过一幅十字绣,题目是《黄金满地》,树上的黄叶,飘飞着的黄叶和地上的黄叶,灿烂得让人心颤!我真想走进这世界,感受这一地灿然!

    同事看我动心,就说,绣吧,绣起来可美了!我知道它美,但我不敢触碰这美。我怕自己沉进去不能自拔;我怕自己绣不好,玷污了这美。这幅看起来

  • 都叫她大头家的。我就看她的头。她的头也不怎么大。但也有特点:整个脑袋光光的,只有下边一圈雪白的头发,那一小圈的头发被她拢起来,挽一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髻。你乍一看还是一个光光的脑门儿。我认为就因为这个别人叫她大头家。

    就问娘,娘在忙的时候就吆喝我,谁有功夫跟叨叨这

  • 最经典的是狗儿娘。狗儿当然是小名,后来当上了正局级的干部。正局级干部的狗儿娘,可是经典的老太。她夏天的时候总是抿着大腰裤子,披着根本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褂子,她的两个乳房像两个空布袋,搭拉在前胸垂到腰部。据说,她年轻的时候光在脊梁擀饼,孩子要吃奶,她把奶子像后一甩,孩子该吃奶吃奶,她该擀饼擀饼。

  • 一、奶奶的记忆

    上世纪三十年代,奶奶在哈尔滨。那时的哈尔滨有老毛子,有日本。老毛子吃列巴。而日本总是米西米西。在哈尔滨的街道上,冬天,经常有歪在墙角裂嘴微笑着的人,很多是吸毒者,当然还有一些是饥寒交迫,就那样,歪在墙角,永远地微笑着,再也站不起来。

  • 走失的硕士证终于回来了。

    评职称需要各种证:毕业证,论文证(或论文),资格证,还有各种专业评比中发的证,交上去,打个包,我的证们要做一次长途旅行。我对这次旅行非常重视,内心惴惴不安。当时并没有担心证们的安全。当时觉得交到组织手里,没有可担心的。担心的是我的这些证

  • 中国古代是没有表的,但有漏,有日晷,那一般老百姓肯定捞不着用。那用什么计算时间呢。温酒斩华雄。用酒的温度计算时间,温酒,酒原来的温度是多少,这酒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过了一会还温,没说,属于文学的空白,就这空白给人留下了无穷的联想和想像。那关羽的英雄气概和形象就在这温酒中树立起来了。

  • “久旱逢甘霖”什么意思?这是儿子问我的问题。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臭小子春心动也。原来,我摁着头也不能把他拖去洗脖子上的那圈灰,头上整天冒着热气,酸烘烘臭烘烘的。怎么也不能劝动他及时洗洗头。洗澡更好比要挨刀子,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去年以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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