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诞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人到中年喜得千金的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只是母亲高兴之余不免几分担忧,她以前已经生育过两女,却都在一、两岁时不幸意外夭折。她本想有个儿子也够了,因为年龄已大不愿再生育,可天意弄人,居然又产下一女。

    母亲很迷信,生下我没两天就让父亲找了个算命先生来,算命

  • 樱之物语

    文 冯罗生

    我知晓樱花这一物种,源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读初中时流行的一种塑料笔记本。那粉红的笔记本里有一张铜版纸的插画,一明净的湖面,一树璀璨开放的花,白里透着一点浅红,远处是日本著名的富士山。起始把它当桃花来夸赞,然别人告知为樱花,尤其是知晓樱花为日本国花后,顿时就不喜欢了,觉

  • 文 冯罗生

    从去年隆冬到今年的二月底,整个长沙地区难得见到太阳的“尊容”,人们都在淅淅沥沥的雨里麻木、“发霉”了,就在二月底的某个清晨,星沙还下着小雨,老公的表兄却打电话来说,想再上南岳衡山一趟。我当时就有点不情愿,下雨天去南岳能看到啥?玩些啥?不过,我确实很爱玩,虽不太乐意但还是上了车,也

  • 文/图 冯罗生

    老豆,是广东人称自己父亲的习惯口头用语,甚至当面也这样称呼,如向客人介绍自己的父亲,习惯说“这是我的老豆”。

    据说老豆的由来是引用了“五代”人窦禹钧教子有方,后来五子登科的故事,以表示对父亲极端尊崇。翻阅旧《三字经》,里面有这么一段三字句”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 我家来了位尊贵的客人,她年近古稀,但从外表看,任何人绝对不会相信她如此高龄。一头深褐色的烫发,架一副金丝眼镜,穿一条休闲款深色花裙,颈脖处挂着一个绿色翠玉佛像,手腕上戴着一块时尚电子腕表,说话声轻气缓,步履矫健轻快,活脱脱一个五十刚出头的知识女性模样。她就是老公的大姐。

    说她尊贵,不单单是她的外

  • 四季轮回,已是秋天。

    天气格外晴朗,湛蓝的天空,挂着几朵白云,点缀着这蓝色的梦,携着秋的凉意,徐徐的风,总会触及藏在我们心灵深处那一段飘着的记忆。

    站立秋的门槛,感叹每一次岁月从身边走过,都会有无意识地让我们在心里泛起对往事星星点点的追溯,时间就这样不休止地压过我们生命的底线,一次次地带走我

  • 儿子从小就跟我提议:妈妈我想养宠物,最好是一只猫。我断然拒绝:不行。原因有很多——家里地方小,没有给小动物撒野的地;我爱卫生却很懒,我永远成不了一个辛勤的铲屎官,但是感官上又容不得一点脏;还有就是我胆小,容易被小动物吓到。所以儿子的养宠物愿望不可能实现。

    其实,在我的世界里,从出生就有猫。记得特

  • 一个酷暑难当的夏天,迎儿投井自杀了,在自己的娘家。

    迎儿是我的同学,小学一起启蒙,读到五年级那年,教育实施改革小学六年制,她直接考初中,而我上六年级,从此她比我高了一届。她给我的印象是懂事、勤劳、好学,待我像邻家小姐姐。

    上初中后,我们每天去上学都要经过她家门口,那时几乎天天一起上学。在路途

  • 小时候,我老家是个大屋场,一个小山的下边一共有六七户人家,家家都是栽着木槿花树作为篱笆墙,就连菜园子都是用木槿花树作为围挡家禽进去的阻隔。所以到了木槿花开的季节,到处是白的、粉紫的,连我们这些小屁孩的梦里都飘着木槿花香。

    木槿花开得不是特别鲜艳,花香也不很浓郁,因为稀松平常,我们也不是很珍惜。真

  • 周日下午,端坐在厨房的小凳上,择着朋友送给我的自家菜园里摘来的蔬菜,青葱翠绿的苗叶、柔软肉实的茎杆,突然就有些不忍下手。

    一直以来,我只爱农家菜园子栽种的蔬菜,总感觉那入口的味道就是比大棚种植出来的柔软酥香。于是就经常有朋友送,而我却不敢多要。因为每每看到放在厨房里的青菜渐渐变黄、糜烂,我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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