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国记(一)

    昨晚,儿子和儿媳妇及还有一个月即将要出生的小孙子,为我和夫人开始申请签证了,因机票在一月前就预定好了。从南京禄口机场飞,要飞五个多小时,去那个与我同龄的城市花园的岛国。

    接到了儿子发来的微信,说把我们的身份证拍成照片传过去。从抽屉里,从皮夹里,把身份证取出,用最高的摄影技术,端

  • 夫人亲舅舅家的老表携表弟媳开车来看望吾孙桃宝,然后带我们去他在新加坡的家,并约好晚上请吾儿子及亲家前去做客赴宴。

    他比我小三四岁,在十多年前,从我们老家,怀揣着一把泥瓦刀,随建筑公司劳务输出来到了新加坡。在六七年前,与韩国老板,日本建筑商,泰国装饰承包公司,以自己的精湛的瓦工手艺及吃苦耐劳和诚实

  • 夜里凌晨一点,桃宝在他妈妈肚子里发起了要出来的信号。说的很准,昨天在龚老师家还说了,孕妇在近预产期时到邻家蹭顿饭,回家后肚子准疼。明天双11就是孙子桃宝的预产期。

    宝妈妈再也没有往日的微笑了,被一阵接一阵的疼痛而皱起眉头,用双手托着隆起的肚子,汗珠从脑门上往下淌,滴湿了上身的衣服。

    桃宝爸,

  • 昨天玩了一天,跑了两万步以上,有点累。晚上与亲家们聚餐时,喝了二三两白酒。新加坡是没有烈性酒卖的国家,跟香烟一样管控很严的。

    今早晨在七点起床,天色未放开,朦朦胧胧的。探出头到走廊外,分不清东南西北。这里的居民楼横竖不一样,没有规律可寻,所以难看出东方鱼白之现象。

    尽管新加坡同中国在同一时区

  • 来新加坡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睡不着了,就急急忙忙地起身了。其实只睡了四五个小时,说是昨天夜里到的,从机场到儿子家也零点已过。把带来的熟食,鸡,鹅,牛肉,狮子头等等,满满的,两大箱食物拿出,该放冷藏,该放冷冻的,一一归类。吃了儿子从夜市上买来的快餐,躺上床时已经是在新加坡的第二天凌晨两点了。

    因儿

  • 飞机在近万米高空的平流层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看不到窗外有亮光,就没有丝毫的不安全感。不觉得是在飞,不同于大巴在高速路上有颠簸摇摆;更不同于高铁火车风驰电掣般地,只见车厢窗外景物一路快速往后倒去的那幻觉;就如同一叶小舟在平静的湖面上,四平八稳地轻飘飘地向前游荡着。

    长得各有千秋的空姐,开始忙碌

  • 今中午吃好饭,把两只沉甸甸的,二十六寸的行李箱,放置在自家车后备箱,由侄女婿送往省府禄口机场T2航站楼,国际出发厅。

    是激动还是紧张,夜里没有睡好,几乎在半醒半梦中,且梦接着梦地捱到天明时。

    飞呀飞呀飞呀,我坐在飞机里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就是没有着陆的迹象,正如电视里常见的神舟飞船绕着地球,一

  • 明日就要从南京飞南洋了。这是我与夫人第一次登飞机,更是第一次出国门。

    在五十天前,就购买好孙子桃宝用的,可登机的婴儿推车;在三十天前,就选购了两只大拉杆箱;在十天前,就忙着寻找家乡的美食,尤其是儿子们从小就爱吃的,龙溪路上的麻辣鹅,甘棠镇上丁大罗老鹅。当然最重要的是回老家,下桥乡捕捉几只“外婆家

  • 下半年,秋收接近尾声,老家的,下桥村人悠闲自得了,该忙娶儿媳嫁女儿之事了。

    吾辈,乃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生人。在三十岁左右进城了,唯有的变化,不再是父母那标准版的农村人了。不过父母那代很有可能就是我那庄上最后一代的农民了。但他们依然守着,有点乱,有些脏,当然更多是那老气横秋的房屋了。

    上世纪八十

  • 昨晚,儿子和儿媳妇及还有一个月即将要出生的小孙子,为我和夫人开始申请签证了,因机票在一月前就预定好了。从南京禄口机场飞,要飞五个多小时,去那个与我同龄的城市花园的岛国。

    接到了儿子发来的微信,说把我们的身份证拍成照片传过去。从抽屉里,从皮夹里,把身份证取出,用最高的摄影技术,端端正正地拍了五六七

  • 123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