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年前,那洁白的雪,飘飘洒洒下了一夜,把七八九户人家的小村庄装扮得一片银装素裹。

    刚六七岁的我,忘了昨夜,是除夕,被“敬财”的苦滋味,兴奋地推开歪斜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见此景高兴地蹦哒出门槛,才不管妈妈熬了多少夜,一针一线纳成的崭新的百页布鞋,站在十来公分深的厚厚的雪中,大声向隔壁邻居家的小伙

  • 出国记(一)

    昨晚,儿子和儿媳妇及还有一个月即将要出生的小孙子,为我和夫人开始申请签证了,因机票在一月前就预定好了。从南京禄口机场飞,要飞五个多小时,去那个与我同龄的城市花园的岛国。

    接到了儿子发来的微信,说把我们的身份证拍成照片传过去。从抽屉里,从皮夹里,把身份证取出,用最高的摄影技术,端

  • 下半年,秋收接近尾声,老家的,下桥村人悠闲自得了,该忙娶儿媳嫁女儿之事了。

    吾辈,乃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生人。在三十岁左右进城了,唯有的变化,不再是父母那标准版的农村人了。不过父母那代很有可能就是我那庄上最后一代的农民了。但他们依然守着,有点乱,有些脏,当然更多是那老气横秋的房屋了。

    上世纪八十

  • 四十多年前因您在上海,我第一次来到了上海。由刚从海军退伍回家的大表哥陪着,还特意跟他伙伴,一里弄的,叫冰昆的人借了部135的黑白胶片的相机,当时很惊喜,心里在嘀咕,城里人老有钱,这么神奇及贵重的东西个人就拥有。到西郊公园拍了一卷胶片,至今存有照片在。

    第一见到如此庞大的动物园;第一次见到了珍稀的

  • 近十几日我们这里天天有高温黄色预警。酷夏中只能二十四小时把命交给空调来保了。待在空调房里,老是睡,骨骼,骼肌,肌肉,酸呀,疼呀,痛的。心里苦啊,难受啊,闷得慌。这漫长的苦夏要人命,真的没得活头。

    于是把前段时间从京东书城买回的朱自清的书拿出来看看。老朱这本散文集,排版的字有的小,不能怪作者,怪现

  • 西方医学界怀疑甚至否定中国中医学及中草药有上百年来了。这是西方人不善于观察,不愿倾听民间游医之术,武断的行为和傲慢偏见。

    在昨日下午两时起,至夜里零点,吾家狗狗多利就用中国的草自救了一回。中国连狗都知道,巴根草里有屠呦呦发现并命名的青蒿素,是有解毒作用的。确让我感慨万千,也给那些丑化中医中药的西

  • 不止一次,这是第二次离开。第一次的离开是从三十年前第一次来,然后十一年后因为村办厂的倒闭而不再来了。时隔五年,经商做小生意的我又回来了,然而在今第十四个年头刚刚开始的时候,却要再度离开养我二十五年的古城高邮。或许从此一别将是永别!《清平乐·别来春半》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 外婆家在三里条石街北首,在奶奶庙门前有一座奶奶桥,桥下不宽的河,沿着大运河的脚下,从外婆家独家而居的,凸起的宅基地西,一路向北数百米,突然折向东北,远离大运河,直奔下桥乡。从我的老家庄台北转了三道湾,然后绵延不断地又向北,向东,再向北,再向东数百里,就消失在苏北里下河的湖泊中。

    尤其记得外婆家西

  •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此季,今日,我重复着贺铸的《青玉案》词中这一句,在雨霏霏的清晨,回到老家千年古镇邵伯。撑着一支黑雨伞,拖鞋在条石板上碰撞时,好像是敲击着钢琴的键上,迸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音来。在这长长的三里条石街上,在八尺八宽的,两边尽是白墙黑瓦木门的沿街商铺,

  • 在上学季,我这小老头也怀念起上学的事儿。

    自从儿子大学毕业,有五六年家里及整个大家(老大及妹家)里没有人上学的了,其实还蛮怀念那背书包上学堂的时代。

    四十六年前,那年新学期开学的那天,那年我七岁,就跟大我三岁的庄邻(他因在家带妹妹而拖延了两年才上一年级。),他帮我扛着小方桌,兴致勃勃地来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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