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安佳能

    光阴往来无心,唯有如红梅白雪、秋水长天之景,不改风姿,年年如旧,今日若弃你而去,明朝定寻你而来,更迭四季定不负你踏雪寻梅的心。若你我都能保持对庸碌人世适当的疏离,都能于人间静处,自然无惧岁月相催,世情消长。清冷安宁的心才是生命所需最质朴的韵脚,不招摇,不轻浮,纵是如落花般零落尘泥,亦

  • 日子在寂寞中度过,虽然这样的日子并不空虚,而在此刻,最盼望的是门铃的音乐,见到朋友的笑脸,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被遗忘,才会把这寂寞赶走。可此刻门铃也把我忘记了,把寂寞只留给我一个人细细的品味。手中捧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见去。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呆呆的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听着从别人窗口飘出的欢欢声—

  • 再次见到他,是在七年之后,一家拥挤的超市,到处挤满了周末采购的人潮。

    赵默笙独自推着购物车,艰难地在人群中走走停停。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她,还不太适应这样的拥挤,然而这样热闹而亲切的场面,却使她不自觉地带着微笑,几乎是用感激的心情聆听这嘈杂的乡音。她不知道别人刚刚回

  • 看到窗外摇曳的树叶,我的心也摇曳了。

    我好像听到窗外的风在轻轻地呼唤着我,招唤着我和她一起起舞。

    胡乱挽起松乱的头发,匆匆收起正在看的书,随意地装进包里,又急忙给光着的脚套上鞋子。就这样,慌张地来到风的世界,只为了不错过她给我的

  • (一)

    那是两年前的五一节的事情了,当现在我搂着老婆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时候,时不时的还会想起那个对我和她来说是多么不可或缺的一个节日,那时,还是在这间局促的屋子里,我慵懒的靠在床上思考如何打发又一个漫长的假期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我兄弟刘泽的电话,泽哥是我大学时

  • (一)

    那是两年前的五一节的事情了,当现在我搂着老婆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时候,时不时的还会想起那个对我和她来说是多么不可或缺的一个节日,那时,还是在这间局促的屋子里,我慵懒的靠在床上思考如何打发又一个漫长的假期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我兄弟刘泽的电话,泽哥是我大学时期玩

  • 在未来“阿波菲斯”撞击地球,会导致第六次物种大灭绝吗?

  • 六月的天使那么的蓝,那么的热,人们都在家里吹空调,而我打开窗户看那些穿梭在大街小巷的人们,我们擦肩而过,结果发现,他们总是先把坐着的人姿态调好,口中不停告诫:不动,不动,马上就好,捏一捏手中的空气囊,有着灯光衬映的人像就会出现在镜头里,然后师傅微调成像到满意,再从旁边的黑屋里,拿一个木匣子出来,

  • 两天的采风日程,对思南的山城印象只是浮光掠影,对乌江的雄浑壮阔也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土家花灯却以它隽永的魅力,停驻在我的记忆里。与思南花灯的第一个照面,是在临近思南的一座桥边:乌江水在桥下翻卷,两岸青山侍立。桥侧的巨幅广告:身着民族服装的俊男靓女,手拿大花筒,载歌

  • 人说巴甘长的像女孩:粉红的脸蛋上有一层黄绒毛,笑起来眼睛像弓一样弯着。他家在内蒙古东科尔沁的赫热塔拉村,春冬萧瑟,夏天才像草原。大片绿草上,黄花先开,六片小花瓣贴在地皮上,马都踩不死。铃兰花等到矢车菊开败才绽放。每到这个时候,巴甘比大人还要忙:他采一朵铃兰花,跑几步蹲下,再采红火苗似的萨日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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