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秋水的空间

几年前，去济南。

在站牌下面候车。

一个小孩，伸着双手，‘给点钱吧’。

小孩，十岁的光景，身上污迹斑斑，光着脚丫，眼睛一眨一眨的。

恰巧，4路车晃晃悠悠的停下了。连想都想 掏出钱来，仅留了一枚硬币乘车用，余下的零钱都放在他的手里。转身便欲挤车。

不料，涌上来一群小孩，和先前的差不多，浑身脏兮兮的，一双双的小手，围住了我。

试图将它们拨开，只是那些小手撕扯着我的衣角。一用力小孩被我拉倒一个。尴尬就此拉开序幕。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俩个见义勇为的人。女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嚷嚷着，怎么，打了人想跑吗。

男的，拉起地上的小孩，摸摸了它的膝盖，坏了 骨折了。接着就是小孩的呻吟声。

人们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蒙了。

车，停下，开走。一拨拨的人走了 一拨拨的人来了。

当男的开口公了还是私了的时候，我明白了。

自己掉进了一个预设的圈套里。

事已至此，想办法脱身吧。

当那个男的将我的五百块揣进衣兜的时候，真想一拳打过去。

这件事过去了近十年 一直埋在心里。说出来不过招人奚落，何必。

从此， 习惯了冷漠。

习惯了冷对周围的人 ，冷对身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