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面上火,脾气暴躁扭曲地面

    路段熟悉,失去往日一马平川

    建筑脆弱,坚守不住自己营盘

    峰峦冷峻,山体接二连三震颤

    石块受惊,不安现状滑向路边

    河流遇阻,不再顺着河道流转

    桥梁断裂,不再如昔承载重托

    阴雨连绵,凄切发出亲人呼唤

    有一种力量缘于泪流满面

    有一种坚

  • 当平静突然发动震荡

    当坚固开始剧烈摇晃

    当镇定彻底遭遇恐慌

    美丽妖娆汶川,瞬间布满了惨状

    .

    当灾难毫无预兆天降

    当祖国同胞濒临死亡

    当死者成千上万增长

    活着的中国人,集体陷入了悲伤

    .

    当天空失去明媚阳光

    当黑暗笼罩广袤土壤

    当余震屡次侵袭震中

  • 地震破坏世界的宁静

    山川刹那满面的狰狞

    家园变成人间的地狱

    家庭不再幸福和完整

    坍塌制造巨大的灾情

    鲜活变成沉默的僵硬

    死亡之门就这样敞开

    亲人逝去让内心疼痛

    不伤心不流泪不再沉侵痛苦中

    化悲痛为力量抚平受伤的心灵

    不抛弃不放弃祈盼天空的彩虹

    让生

  • 举国同悲,逝者犹可忆,生者犹可敬。以诗歌的名义,为在天国和劫后余生的同胞祈福

    ——题记

    .

    一个平时凸显红色常态的五月

    一个在2008年被鲜血映红的五月

    其乐融融在十二日成为假象

    灵动的生命不再灵动,戛然而止

    五月,没有谁对一场灾难若无其事

    五月,中国人庄重地回到四月

  • 19世纪的法国著名诗人兰波和魏尔伦的同志恋情只维持了两年就宣告“不治”,但20世纪的美国同性恋诗人艾伦·金斯堡(金斯伯格)和奥洛夫斯基在20世纪中叶则成为了真正意义上长相厮守的同性恋,他和他的“她”或者说他和他的他在一起生活了43年,零头都比兰波和魏尔伦多。从现在往前推20年,也就是1997年的4月

  • 研究诗歌,就一定会研究诗人;研究诗人,就一定会研究法国;研究法国,就一定会研究兰波;研究兰波,就一定会大有斩获。

    如果你是一个喜欢诗歌的男性,却又从没听说过兰波,那么你一定是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喜欢过诗歌。如果你是一个喜欢帅哥的女性,却又从没有听说过兰波,那么你一定是没看过莱昂纳多也就是小李子(莱

  • 19世纪中叶,对于国际社会尤其是欧洲来说是一个动荡的时期;对于诗歌界尤其是法国诗坛来说,是一个创作旺盛、流派众多、思潮勃兴的迭代语境;对于诗人来说,涌现出来包括波德莱尔、兰波、魏尔伦、马拉美、爱伦坡、瓦雷里、艾略特等欧美诗坛主要的象征派诗人。尤其是有“浪荡子”精神贵族之称的波德莱尔,其现代派作品《恶

  • 一众喜欢诗歌的人,对诗歌究竟能热爱到什么程度,诗歌的道路能走多远?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认识不清或者处理不好,都会让自己的诗歌之路半途夭折折,或改弦更张,或万劫不复。对于把写诗当作一种执着甚至有些偏执的爱好者来说,诗歌之路想走多远就可以走多远!思考有多远,灵感有多远,诗歌就可以走多远!很小的问题是:选

  • 诗歌的美离不开哲学,哲学的深邃也会深刻地影响到诗歌创作。能够体现出艺术穿透力和人生悲剧感,让人读后余音绕梁的作品无疑是艺术家和哲学家极力倡导的。上个世纪80年代,外国的哲学思潮一波波地涌进国内,像尼采、萨特、叔本华、弗洛伊德、荣格、马尔库塞、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胡塞尔、黑格尔等等让人眼花缭乱的西方

  • 在人人都想挣钱甚至想一夜暴富的时代,在人人都急功近利甚至想一夜成名的社会,一小撮形单影只、孤苦伶仃的诗人们,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诗歌的圣洁光芒日益减弱。拯救奄奄一息的诗歌,成为了不忘初心的爱诗者一种自觉的自我救赎和责无旁贷的艰难使命。为了让祥和的阳光继续照亮,让尖锐的声音继续响亮,让心灵在燥热难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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